己额角掉在地,漆黑的墨汁混着额角的鲜血一起糊了满脸。
弘德刚把砚台砸出去就后悔了,本以为他会低头请罪躲过去,不料他却生生地受了。
又见漆黑混着鲜血的诡异景象,便呆坐在了哪里,脸上闪过一丝懊悔。
海公公一见,立刻大呼小叫起来“唉呀,平大人受伤了,来人哪,宣医!”。
殿外响起慌乱的脚步声,海公公又亲自拿出一块帕,轻轻替平敢当擦了擦额头、脸上的墨汁与鲜血“大人别伤心,陛是爱之深责之切!”。
平敢当觉得海公公简直是人精了,这句“大人别伤心,陛是爱之深责之切!”简直说得让人舒服了。
点出了君臣之间深厚的感情,还为两个倔着的人找了台阶。
果然,弘德叹息一声后,抬了抬手,语气缓和地说道“起身吧!”。
“谢陛!”平敢当抬起又是黑又是红、狼狈不堪的脸谢过后,才慢慢爬了起来。
一会儿医急吼吼的跑来了,清洗包扎后,海公公亲自送了医出去,对医轻声说了句话。
然后便眯着眼睛守在了殿外。
大殿里,弘德看了一眼平敢当,尽量用最柔和的声音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用将朕当成了皇上,别忘了,朕还是你姑父呢!你跟朕说说,你跟张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敢当冷峻的脸上慢慢浮现起无限的悲伤,沉声道“臣是情难自禁,却不关张氏的事!她一向对臣畏而远之,恪守妇道!正如陛所说,臣是一个无耻的人!”
弘德见他到现在仍是维护张雪莹,心中不禁感到十分熨帖,声音更加温和了“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身
第三百五十六章情之一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