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但翠柳跟水寒的关系却依旧奇怪地处在冰点,难以消融。
水寒照旧对翠柳一言不发,不同她说话也不搭理她,甚至都不大看她。傅瑶亲眼目睹过一回。那模样分明就是在看个陌生人。
水寒过去待人也跟云熙一样的冷,可如今却冷的像一块经冬的厚厚冰块,叫人似乎碰一就会冻掉一层皮。
但翠柳仍旧一天几趟地去他那,结果这一日,她端了药进去刚说了一句“吃药吧”,便听到水寒平静无波地说了一句,“你今后不必来了,药自有旁人会送。”
翠柳愣了愣,搁药碗,应了声“哦”,旋即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
出了门,她脚步虚浮地走着,一路神情恍惚,回到了自己的子里,踹了鞋子上炕,扯过棉被蒙头大哭。
她又怕叫人给听见了,只呜呜地哭着,隔了床被子,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像是谁家的小狗在呜呜的叫唤。
莲蓉途经此处,隐隐约约听见有古怪的声响,不由得心中疑惑,遂叩门唤她:“翠柳,你可在里头?”
翠柳正哭到伤心处,哪里听得见她的说话声,只充耳未闻,继续埋头哭着。
她这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光了。
小时候,她无父无母,缺衣少食,心里头反倒是总高兴的很。
雨了也高兴,天晴了亦痛快。
偶尔吃一顿好的,那更是笑得嘴都要合不拢了。
可如今,她吃穿不愁,小姐几个又拿她当亲人对待,她却反而不知足了。
只听人说了一句“今后不必来了”,她便忍不住觉得心里一阵钝痛,叫她禁不住鼻子发酸。
眼泪浸湿
【236】云夫人等人被抓(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