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褥,流进嘴里,又咸又涩,翠柳忍不住哭的更厉害了些。
这么大的哭声终于惊动了傅瑶,她自是知道翠柳的心思,抽空特意了去了趟水寒那。
“水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跟你们少爷都商量好了,等你这伤一好,就跟你和翠柳举行婚礼。”
水寒躺在床上,闻言一阵黯然,“我如今成了这样,配不得她。”
傅瑶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轻轻叹了一声,道:“你成了哪样?你是缺胳膊断腿了,还是傻了痴了?右手不灵便,你还有左手,左手习剑的人,不多却并非没有,这一点,你应当比我清楚。”
水寒低头,望着自己手腕上一圈缝合的线迹,仍旧摇了摇头。
傅瑶想起初识时,这人意气风发张狂的模样,不由得恨铁不成钢,斥道:“你若真这般想,那便索性亲自去同表明心迹,顺道告诉她,你为何待她冷若冰霜,好叫她趁早死了心!”
以她对翠柳的了解,翠柳那丫头根本不是被冷待上几日便能死心的。
她难过也好,哭了也罢,等到哭过难过完,照旧恢复如常,照旧去他跟前打转,绝对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这样去,只不过永远是互相折磨罢了。
傅瑶前世也只活到二十余岁,于情又是生来便似乎较之旁人更加笨拙些,因而每每见到翠柳那雀跃的模样,她这心里便也忍不住跟着欢欣鼓舞。
——这样的日子多好。
翠柳心眼死,一旦认准了人,轻易改变不了。
傅瑶委实不忍心叫他们二人这般去,分明互相属意,却这般磨蹭。
视线移转,她看向坐在那不动的水寒,放缓
【236】云夫人等人被抓(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