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们。
在通向影帝影后的道路上,男人们或者演天才,或者演病人,总之不是正常人。女人们在受难,清一色的倒霉、痛苦、被动,一个个需要被拯救或自我拯救。
这些同样形成了有条款可以参照的模板。
比如茱莉亚罗伯茨和查理兹塞隆拿奖的角色,比如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自毁形象等等。
事实上,北美演艺圈子里早就有共识,奥斯卡以及整个好莱坞的评选体系里,对演技的衡量局限在狭窄的视野里,1960年代的方法派表演至今是评判演技的金标准。
在通向影帝影后的道路上,要演看上去和自己差距很大的角色,要把自己的外形改造得面目全非,要演不那么正常的、有行为偏差的人物。
想要演一个正常人拿奖,或者像詹姆斯弗兰科这样的演技怪咖拿到小金人,真的很难。
说实话,墨菲宁愿看到老无所依那样的片子,也不想看到一些命题作文。
尤其女性角色,一个个需要被拯救或自我拯救么在奔着评奖而去的方向上,他认为像消失的爱人这样能制造点杂音的影片更难得更有意思。
或许等影片上映后,有人认为把女性内在的暗与疯狂放到显微镜下的电影,搁在当下好莱坞鼓吹“圣母”和“女英雄”的语境里,大概是逆历史潮流了。
可是,比起那些面目一致、四平八稳的评奖片,墨菲更想看到电影院里众声喧哗。
这就是他的奥斯卡理念。
不管是因为曾经没研究,还是个人爱好的缘故,他更喜欢用带着极致风格的影片,去冲击那座小金人,而不是八股命题作文。
十二月份剩余
第三百一十三掌 墨菲的奥斯卡理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