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十五万石粮食呢?”
“我吃了”
魏铭启忍不住笑了一声“陆大当家好胃口啊”
“好说,绿林中人干的是体力活”随即转头看着魏铭启一笑“饭量大”
魏铭启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但我听说,后来有人给南胡灾民送去了钱粮,不偏不倚正好四千两白银,十五万石粮食”
“嗯”陆凌假装正经,一脸严肃的说“所以呀,这世道还是好人多”
“那陆大当家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占山为王,靠打家劫舍过日子”陆凌一脸桀骜,随即又把问题抛了回来:“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狱中仅有的一丝光亮照在陆凌的脸上,空中飞起的灰尘如一层薄雾,将那人的脸朦朦胧胧的藏在后面,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和一颗狡黠的虎牙格外明显。
魏铭启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只银制的小酒壶递给陆凌。牢狱中别说一口酒,就是连一碗干净水也喝不上,转头看到精致的酒壶,陆凌瞬间两眼放光,一把拿过来打开便仰头喝下一大口。
“看来我真是活到头了,都有人给我送酒来了”
魏铭启看着他那副泰山崩于前而坐怀不乱的样子,不由得一笑,说道:“你还真是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
“本来干的就是掉脑袋的行当,脖子天天架在刀尖上,有什么好怕的?”又饮下一大口说道。
“无牵无挂?”魏铭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