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拖一拖么?"谢隐捏了捏眉心,极为疲惫的样子。
从即位太子后,谢隐就恢复了每日朝会,天不亮就出府,朝会结束又前往内阁议事批阅奏折,等返回已是夜半,与严半月竟已数日未见,只从吴蔚处获得消息,说严半月每日足不出户,读书画画,已成隐居之态。
薛凛只说:"事不宜迟,夜长梦多。"
"那就这个日子吧。"谢隐只从上面勾了几项,并批道:父皇一心礼佛,礼仪一切从简,能免则免吧。
"成婚之后,你就搬进宫中吧,一来符合礼制,二来,"薛凛顿了顿,"府里的人也不自在。"
"您这是何意?"谢隐疑道。
"殿下勿怪,那日下官也是无心之中看到,虽不明所以,但心之所爱求而不得的心情,却是人之常情。"
"多谢老师体恤,成婚之事本就是形势所迫,若将来能够稳定局面,谢隐也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哎,卷入局中,多少都身不由己,对了,您看这个。"薛凛拿出一封折子,递到谢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