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嘴唇。
“……混蛋。“严半月推开他,摸了摸被亲得有些肿胀的嘴唇。
“不过有个事情,我一直想问你。“谢隐摸了摸他的胳膊。
“你说就说,不要动手动脚。“严半月很想咬谢隐的手。
“为什么上次你替我施针以后,胳膊上会出现大块青斑呢?”
严半月不自觉地拉了拉衣袖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太耗神了吧。“
“耗神会这样么?“谢隐狐疑道。
“耗费过度导致血脉不畅也是有可能的,不信你问我师尊。“
“你明知现在不可能问师尊,”谢隐没办法,只好道,“你若有事可不能瞒我。”
“怎么会瞒你呢,这不是欺君大罪么?”严半月笑得一脸无辜。
“没事最好。“谢隐心中虽有疑惑,但也只能先压下了。
走的时候,酒家老板还送了一盒野山楂制的果脯,严半月也笑眯眯收下了,上了马车就让谢隐帮他打开,吃点解解腻。
马车刚到王府,一盒果脯就下去了一半,看得谢隐腮帮子都酸。
“殿下,严先生,你们回来了,绝命谷有消息传来。“吴蔚出来迎接,递上了一支细竹管。
严半月赶紧接过来打开,取出一卷细细的薄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看字迹就不是严朗清的。信中说严朗清内伤有所缓和,正在尝试沈天枫传授的方式调理,应该不至于内功全失。
严半月松了口气,把薄绢递给谢隐:“信是你师父写的,最后一句是嘱咐你的,你看吧。”
谢隐疑惑地接过来:“有什么念出来就好,这么神秘……”只见信中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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