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隐我徒,切莫忘劝慰小十五,莫在意朗清与我之情,多考虑你二人之事。
谢隐苦笑着心想,师父你可真是会一箭双雕。一边挽住严半月胳膊,把他往房间里拖,“我们去回信,你口述,我来写。”
严半月忽然问道:“你说我师尊和你师父,他们谁是那个啊?”
“什么那个这个的?“谢隐正在研墨。
“就是,“严半月咬咬牙,“上面那个?”
谢隐一听直接把手里上好的徽墨拗断了,抹了满手墨色,忍住笑道:“那不如我们写信问问?”
“不用问了,“严半月沉痛道,“肯定不是我师尊。”
谢隐在水盆里洗了洗手:“为何?”
“你师父为人霸道,武功又深不可测,还诡计……哦不是,还足智多谋,我师尊肯定落入魔掌。“严半月撑着头嘀咕着。
“放心,我师父只为那位严神医的真心。“谢隐拍拍严半月的脸,坐下来开始回信。
“正因如此,我才觉得我师尊插翅难逃,但愿他不是真心错付。”严半月说话已经有戏文的调调了。
“行了,错不了,过来看看都写些什么?“
严半月却突然站起来,又将来信拿过来一看,道:“这真是你师父的字迹?”
谢隐一脸茫然地点点头。
严半月叹口气道:“原来我师尊早已情根深种。“
“这话何意?“
“中和堂里有一幅字,书的知命二字,你可记得?“
谢隐摇摇头:“我那时被你们抬进抬出的,实在是没有机会看看。”
“那副字是当初我和师弟奉师命从绝命谷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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