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了地上。
“沐相大人,饶命,饶命!”
沐清秋先是被这个随从一惊一乍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后抬头,不远处那个扶着门框笑着的人不正是安乐王爷炎霁伦?而他身后跟着的风尚风侍卫,脸上也因为刚才某位王爷的那句话给忍得通红。
“咯吱——”
瞬间,沐清秋觉得自己的手指关节都开始吱吱作响。
可再低头看着跟前这个跪倒在地不住磕头的人,还是先把这个随从给扶起来,“起来吧!”
却没奈何这个随从腿脚早已经软了,她一只手根本就扶不起来。
啊啊啊!
沐清秋差点儿要暴走了。
“风侍卫!”她只能喊。
风尚忙过来,把那名随从给抻起来。但见那名驿馆随从的额头上都已经青紫了一片,脸上更是苍白如雪。浑身颤颤,嘴角兜不住的哆嗦起来。
沐清秋脸上的神情变了变,袖下的手也紧紧的攥起来。
看到她脸上神情骤然微变,炎霁伦走过来,在看到那名随从的模样之后,眉头拧了拧,抬手把沐清秋拽到一边。“……他是吓的。”
沐清秋不解的抬头看向他,炎霁伦看了她一眼,“……一年前,你也在这个驿站中住过,听闻有人传言你面色娇柔,身材堪似女子,你就以罔顾议论朝臣的罪名把那些人杖责六十。有几个当场……就被打死了,也有人不服,又被你流放塞外充军……”
炎霁伦的声音越来越小,沐清秋的心也越来越沉。
沐清秋本就是女子,被人这样说,当然恼羞成怒,只是杖责,流放……未免太严苛了。
她回头看了眼这
你敢说没有肖想与我(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