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吓得好似魂魄全无了的驿馆随从,叹息了声,转身进去了屋子里。
炎霁伦看着她的背影,面上的神情慢慢的变得凝重。只是随后在看到她从里面出来手里头拿着的东西,脸色乍然又是一变。
“你做什么?”他一步就拦到了沐清秋跟前。
此抽本已。沐清秋诧异的看看他,一咬牙,一跺脚,索性一把把他推到一边,而后走到那名在风尚侍卫的搀扶下才能勉强站着的人跟前,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他手里,“你拿着吧,好好养伤——”
“沐——清——秋——”
她的话音未落,就听到那位花美男王爷恨恨的一个低呼,然后眼前一花,她才塞到那个随手手里的瓶子就给炎霁伦给夺了过去。
“你干嘛?”她瞪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儿太不可理喻。
而当炎霁伦把那个瓶子拿到手里才骤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怪异了,他转头瞪了眼同样不解看向自己的风尚,风尚赶紧的低下头,权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炎霁伦这才哼了声,冲着风尚摆了摆手,“……扶他下去吧,好好养伤!”
“是!”
风尚二话不说,赶忙的扶着那名随从离开了。
……
沐清秋目视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这方转头看向炎霁伦,“你……”
“我?”炎霁伦霍得上前一步,骤然而来的气势只让沐清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几天她虽说一直和那个帝王同乘驾辇,可那个帝王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也连头也不抬一下,根本就是相安无事,也就是说她已经许久没有被这种凌厉的气势给吓到了。
这
你敢说没有肖想与我(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