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的时候一下就遇到了,这次那条鱼跑哪里去了?真麻烦。”季长卿抿了抿嘴唇,眉头紧皱,随即他眼睛一亮,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季长卿搓了搓手,刹那之后,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息从那古朴的长袍下迸发。清冷月光下的海面依旧平静,但那海沟深处,水流翻腾,乱流涌动。
还不知何处的黑暗中,突然有两盏巨大的灯笼亮起,同一时刻,另一股狂暴无比的气息在那黑暗中爆发,季长卿眼前一亮,向着某一处迅速蹿去,薄薄的嘴唇微动,“鱼儿,鱼儿,我又来找你了。”
几乎是在转瞬之后,一声粗暴无比的吼声在季长卿的耳中响起,纵使有千亿吨的海水,也难阻挡着吼声丝毫。
“季长卿,你这老不死的,又来我这儿干嘛,还有,要老子跟你讲多少次,老子是哺乳动物,不是鱼。”
“哎呀,一样啦,一样啦,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次我来找你借一些龙涎香......”季长卿笑了笑,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更加暴躁的吼声打断。
“你还好意思借,季长卿,你这天杀的,两百年前骗了我所有的龙涎香,这次你还想再要?”
“你这鱼儿不识好歹,两百年前我不是帮你躲过了一场雷劫,换你一点龙涎香过分吗?”季长卿面无愧色,正经无比。
“你还好意思说,当年,刚开灵智,被你这天杀的忽悠得团团转,后来我才明白,只要我躲在这深海里,雷劫就算降下,经过这亿万海水的缓冲,还有个屁威力,躲你个锤子。”吼声愈发狂暴。
“鱼施主,你还是落了俗套。其实,过去是很美好的,只要你让那些该过去的都过去。
第七章 胎息之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