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是没办法更进一步的,施主你的心境修为还是不够呀,这样日后如何登上神级。”季长卿负手而立,高深莫测。
“你穿着一身书生装讲这种话,良心真的不痛吗?”
“算了,不跟你浪费时间了。傻鱼,你真的不给我龙涎香?”季长卿眯起了狭长的眼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前方的深邃的黑暗。
“不给。”吼声依旧粗暴无比。
“那我动手了。”季长卿抖了抖宽大的衣袖,蠢蠢欲动。
“慢着,给。”吼声依旧粗暴无比。
......
片刻之后,季长卿抱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在那马里亚纳海沟的最深处,两盏灯笼般巨大的眼睛,满怀恨意地盯着季长卿那远去的身影,季长卿的身影越来越小。
“妈的,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他,不然我就一尾巴甩他那张臭脸上。”水中的庞然大物恶狠狠地念叨着,声音却细弱蚊鸣。突然,他的眼睛一瞪,远处那道本来已化作黑点的身影在不断扩大,突然,那道身影消失不见。
“忘了跟你说了,我徒弟借你这修炼一下,你帮忙看着点,我没法一直守着他。这事了结后,我给你一场大机缘。”季长卿站在了庞然大物的头顶,平淡地说道,他抬着头,目光冰冷无比,透过了层层的黑暗,穿过亿万的海水,直射向远方。
似是感觉到了头上之人的心境,那庞然大物一言不发,只是点了点头。
在那华夏国京都的嬴家祖宅里,有一道身影静静地伫立在清冷的月光下,他看着那苍白的月,心中若有所感,“两千多年了,是该有个
第七章 胎息之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