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给同桌的张小花看,比起他舅舅从县城带来的文具盒,比起何兵送的彩色橡皮,我怎么样?我有鼓鼓的,几沓子现钱。河水,不要像以住那样嘲笑我,不要管我今天洗没洗脸,我今天有钱。铅笔,不要像以往那样调戏我,在我写字的时候笔头断掉,谨防我不要你,把你扔得老远。”
“当然,我要有了钱,就装满四个衣兜,让它们鼓鼓的样子,闪着古铜色的光芒,大方地走到李二嫂面前。”
良久的沉默,我朗诵完这首诗,我俩都沉默。
过了好久,她终于回身躺下,我也躺下来,说到:“你感觉到什么了?”
“第一,这是一首发自内心的诗歌。第二,贫穷是种病,深入内心。”她说完,背对着我,不言语了。
我知道她这是故意装生气的样子给我看,她要用这种方式表达她的态度和理解。过分渲染自己贫困的历史并试图以严肃的方式,来给自己今天的心态找理由,是我让她顾忌的地方。
“我觉得贫困留给我的病已经治好了,你要知道,我给妍讲的时候,是按笑话讲的,我自己都觉得滑稽。”我解释到,意思是当我可以嘲笑它的时候,它就不是问题了。
“真的?”她果然如我所猜转了过来,语气轻松地说到:“你真的只是在调侃自己的过去?”
我还没回答,她又自己补上一句:“最好的幽默是自嘲,你能够做到这点,说明你已经自信了。”
“回忆仅仅是回忆,凡是过去的都是美妙的。”我引用了普希金的名言。
“不,回忆是经验和情绪化的记忆,如果没有经验和情绪的指引,记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月夜枕边谈(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