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只是一堆没有生命的碎片。”她说到这里时,我意识到,我们熟悉的谈话方式又回来了。她引用了丹麦著名思想家、作家克尔恺郭尔的观点。
我俩认识时的第一句话是从掉书袋开始,现在又回到引经据典的状态。更有意思的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妍子,今天还是因为妍子。第一次我们谈论的是中国当代作家孙甘露的《我是少年酒坛子》,今天她又把话题引到了克尔恺郭尔的《酒宴记》上来了,都与酒有关。
“你要睡不着,我们整点酒?”我问到:“我们可不可以就把这里当传说中的八道角?”
后面一句话是《酒宴记》中作者描述的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作者在此获得了独自面对心灵的宁静。
“要是诗人的话当真不错,果然是好好地藏匿,才能好好地活着。”她准确地背出了书中的一句原话,我惊叹于她强大的记忆能力。她一边说一边起床,在这微亮的月光中,她干净利索地摸到堂屋,准确地找到了酒和杯子。我怀疑,她如此准确地找到这些,是不是她早就预备好了,要和我夜饮深谈?
月光如水,“嘣”,清脆的碰杯声音,让外面的狗惊叫了两声,小池吃吃地一笑,床吱呀一叫,我们姿势摆好,仿佛仪式,我们等待开口之前有可能来临的某种神圣。
沉默了半天,神圣没来,我倒沉不住气了,先开了口:“酒与诗,在月光下,本身就是神圣,还等什么?先喝一口再说。”
“没品味,庄哥,你不能等感觉来了再说么?”小池的语气中,有点撒娇。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天寒晚欲雪,能饮一杯无。”这首诗算是我一点形式主义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月夜枕边谈(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