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迅速。祖曰:何不体取无生了无速乎?师曰:体即无生,了本无速。祖曰:如是如是。”
这种对话,究竟有什么含义,我不清楚。但意思明显,就是六祖肯定了永嘉禅师的说法。
“于时大众无不愕然,师方具威仪参礼,须臾告辞。祖曰:返太速乎?师曰:本自非动,岂有速耶?祖曰:谁知非动?师曰:仁者自生分别?祖曰:汝甚得无生之意?师曰:无生岂有意耶?祖曰:无意谁当分别?师曰:分别亦非意。祖叹曰:善哉!善哉!少留一宿。”
这个故事,我字字都看得明白,但究竟是什么意思,却无从谈起。我在它面前,第一次感到自己知识的贫乏。
我也算是饱读诗书了,也算是经史子集已经通读过了,也算是阴阳八卦练习过了。我之所以喜欢走神,主要是享受到这种思想的过程。在这个思想的过程中,自我感觉很高妙,很自豪。我能够陶醉在知识中、陶醉在抽象中,觉得自己很不得了。
看了这本书,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心性,什么叫生与无生,分别的有意与无意。
当突然闯进一个陌生的知识领域,如果你怕了,就会回避。但我巴山人,天生就是个不怕事的。我决定迎难而上,学习它。
当然,从宗教方面来学习,我肯定没能力。一是没有这方面的基础知识,没有自学的基础。另一方面,也没有这方面的老师教我。但,这并不妨碍我,理解它的另一种美,就是诗歌美。
从内容来划分,这是典型的哲理诗,相对而言的是叙事诗。一般来讲,叙事诗是最长的,但这首哲理诗,却长得令人惊讶。总共有二百四十七句,一千八
第三百八十六章 偶遇大学问(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