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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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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偶遇大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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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十四字。这长度,我还没见过哪首哲理诗,能够写这么长的。

    按类型来划分,这是七言的乐府体。乐府体我当然熟悉,文学史推崇的《孔雀东南飞》为中国五言诗独有的长篇,简直是文学史上的压卷之作。文学家们把这首诗说得好厉害,中学也进入了课本。

    但七言乐府里,比它更长的《证道歌》却很少有文学家提起。它不仅长,而且美,文学史的大师们,为什么很少提起它呢?以至于,我这个爱读书的中国人,过去三十年,几乎没听到过这首诗的名字和故事?

    我猜,可能主要原因,是写文学史和文学评论的书生们,根本不懂这些哲理。不懂的东西就回避吧,免得说错了,逗人笑话。

    我想起了李商隐的《无题》,就这样一首哲理思想和感情没经过验证的小诗,历史上的大家们,都有四种不同的解释,差点打架。何况,有巨大的宗教地位和实践支撑的《证道歌》,哪个敢随便评论呢?而从解析作者来看,这首诗却是宗教界内部,最热门的诗歌了。当然这些热心读者,主要是出家人,对世间社会,影响不太大而已。

    这首诗的第一句,就把我引入一个大气磅礴的思维境界。“君不见!”这一句,我最先想起的,是同样体裁的李白的《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凡是以这三个字开头的,我总要把它的气势品味一番。

    “君不见!绝学无为闲道人,不除妄想不求真。”

    这一句,就把超脱的气质体现出来了。绝学,是什么意思?是不学习的意思?还是绝顶学问的意思?无为,在这里,是什么都不做,甚至连学都不用学?闲道人,闲,修什么道?怎么修?

第三百八十六章 偶遇大学问(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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