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儿子无辜,还请国师能保他一命,我裴家一定对国师感激不尽,这辈子不能报国师的大恩,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国师的大恩。”
说完,他一个头磕在地上,不再抬头,好似只要凤玦不答应他今天就不起来了一般。
凤玦看着这样的裴仁基有些犹豫该不该帮他。他这种做法算是对,也不对,从人情的角度考虑,不知道多少士兵的家人因他得以活命,算是功德一件,可是从军令的角度来说,他却是错误的。如果人人都像他这样各自为政,这军哪还是军,国哪还是国。
自己身上的事还没处理完,凤玦本不想帮他,不过他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这历史上裴元庆可是死在了李元霸前面,自己要尝试改变李元霸的命运,何不先从裴元庆身上试试,试试这历史到底是不是可以改变的!
如果真的可以改变,想到这里,凤玦的眼睛半眯了起来,掩住了眼里的精光。
将双手交叠在了一起,他想了一会儿,从袖中拿出一面白玉牌递给裴仁基,“你的官职不小,皇上应该会亲自审问你。在他审问你的时候,你就假装不小心将这令牌掉在地上,如果皇上问起这令牌,你就说是我给你的,如果他继续问贫道说了什么,你就说贫道说了八个字,‘法不可容,情有可缘’。”
“之后的事就要看你的运气了,贫道也不敢保证皇上一定会饶过你。”说完,凤玦好似又想到什么一样补充道:“如果皇上装作没看见这玉牌,或是他看见了也没提起贫道,那贫道也无能为力了。”
凤玦现在赶着去处理京杭大运河的事,这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而且,用这个方法还能试一下杨广对自己的态度,
[隋唐]专业做国师_分节阅读_5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