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一箭双雕。
裴仁基本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走投无路才来求凤玦的,如今凤玦愿意帮他,他早就感激不尽了,所以赶紧伸手去接那玉牌,感激的道:“多谢国师大恩。如果我真的无法逃过此劫,只能怨自己时运不济,国师的大恩,我裴家世代不敢相忘。”
说着,他看向手中的玉牌,只见玉牌晶莹剔透,上面一个‘凤’字在走兽花鸟的簇拥下赫然而立。
“这是当初皇上封贫道为国师时,给贫道的信物。”凤玦见他盯着那玉牌看,便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然而就是这淡淡的一句在裴仁基耳中却如同炸雷一般,这玉牌对凤玦来说就好似官员的官印一般,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只凭着玉牌,如果自己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都会是一件利器。
凤玦如此轻易的就给了自己,对自己是多大的恩德,多大的信任。想到这里,裴仁基眼圈都有些红了,又捧着玉牌恭敬的磕了一个头,如同发誓一般的道:“我裴家所在一日,便供国师差遣一日,国师所指之处,便是我裴家所向之处,无论神魔。”
无论神魔吗?凤玦嘴角带了一丝笑意,他的意思是就算自己要反了杨广,他也会帮自己吗!有些意思,用自己根本不在意的东西就换了一员猛将,真不知是自己太过幸运了,还是这古人真的如此在乎信义。
没有答案,凤玦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的喝着手中的茶。
裴仁基等了半天没等到凤玦的回答,悄悄抬眼看了一眼他,只见他一副冷淡的样子,心中便是一颤。是了,想跟随国师的人何止自己一个,而这些人中自己又何德何能能得国师青眼。
心中突然有些自卑,
[隋唐]专业做国师_分节阅读_5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