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我唐某服了。”唐飞彦是由衷的认服,道:“若你做文官,只怕那位得寝食难安了。”
“我这性子,若做文官,那科举可就难为死我。”郎怀笑道:“可不及两位兄长,手到擒来。一个探花,一个状元,小弟我可是粗人一个,无非认得些字。”
“说起来,你曾约过那位国师,如今就不打算补请?”魏灵芝道。
“不必。”郎怀冷笑:“一路上,有的是功夫闲聊。”
三人再坐了坐,郎怀才道:“剩下的时间,只怕我是没工夫和两位多聚聚,只叮嘱二位兄长一句,暂且蛰伏吧。”
魏唐二人互看一眼,沉默地点了点头。
待晚间回了府,郎怀沐浴之后,换上薄衫,自坐在院中的石塌上思量。事情太多,担子太大,躲了月余,却躲不得一生。
正觉着头疼,一双素手贴过她额头眉心,力道匀称地揉捏起来。竹君笑道:“爷又打什么坏主意?想这么入神?”
如今兰君彻底跟了明达,她这儿的侍女就只留了竹君。郎怀安心闭上眼,低声道:“陛下允诺和亲,你家主子我得去送亲,能不想想么?”
这事竹君是才知道,愣了下道:“爷要去土蕃?”
“嗯。”
“那还回长安么?”
郎怀失笑:“自然啊。又不是去土蕃做官,只不过是送固城公主去罢了。”
“去了也好,爷不总念叨,想去领略领略土蕃的雪山和草原么?”她心思最为单纯,笑道:“我可以跟着吧?”
“哪里离得开你和陶钧?俱是逃不掉的。”郎怀松弛下来,被竹君按摩得颇为爽利,这些日子劳心劳神,一时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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