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落了锁。
二人走至窗边的矮塌上,分坐两边,客套生疏起来。郎怀开了半扇窗户,外头乌云沉沉,不由道:“这是要下雪了。”
半晌无话。
明达放下手炉,道:“以往总说七哥痴傻,如今却才发觉我才是。兰君竹君陶钧都是知晓的,对么?”
郎怀点头。
明达再问:“除却这几个和你娘,还有谁知道?”
郎怀反而坦然起来,长舒口气,道:“自小梅兰竹陶四人跟着我,他们都是知道的。这等事情,自然再没告诉过别人。不过前些日子去了次香积寺,才知道法师早就知情。”
她见明达露出些疑惑的表情,便道:“你也知晓,我出生当日,法师便见过我。法师慧眼如炬,却从不曾点破过。”
明达更是不解,但此时却不愿多问,只道:“从头到尾,你跟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