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经此一事,对你定是存了一分疑虑的。练兵一事你要尽心,但不能太尽心,仔细爹爹猜忌你要拥兵自重。”
“我可不是在拥兵自重?”郎怀捉住她的手,翻过身来趴着,道:“有些事不可为,但咱们不得不为之。你的意思我明白,今后稍微松懈些,不要落人把柄。”
“我这几日最好奇的,是他究竟想做什么。若说借此杀了太子,可毕竟失败。”郎怀依旧闭着眼睛,明达轻轻抚摸过她清瘦的后背——和一般女子不同,郎怀的触感是柔韧的。
“想了这么久,却想不透半点。”郎怀似乎是困顿了,话也有些迷糊:“兕子,你帮我想想,他到底图谋什么?”
明达打起精神,道:“那咱么就丢开旁的,只想想大哥如今这般样子,谁得利最多。”
“太子无法处理政务,爹爹又早早丢开手,还借此逼得沐公不得不明哲保身,如今朝政可谓交由一人之手。”明达自顾自说着:“这人自然是丞相塔坨荼。”
“可此人早已投了大哥,理政清晰,手段老辣,纵横我朝几十年,现下恐怕没人比他还有威望。”
“所以我参悟不透,李迁这般作为,有头无尾,断不是他的风格。”郎怀接着她的话,续道:“除非,我们都料错了。”
明达脸色很难看,道:“塔坨荼明着投了大哥,实则早就被收买?”
“不一定。”郎怀抬起头,钻进水里冲洗干净,才爬上来换上家常的旧衣,头发随意束起。
“塔坨荼要位极人臣,李迁能给,殿下也能给。且殿下无纰漏,陛下绝不会废太子。我想不透塔坨荼反水的动机。”
明达低着头没接话,两人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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