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忘了带什么了?她边想边问道:“是忘什么了吗?”门一开,一张褶子脸迎了上来,余宛棠奇怪,道:“村长?您来是……”
“我们屋里说话。”
“好,请进。”
余宛棠看着福润皱着眉头,像是有什么心事压在心上,一溜的弓着背,手背在身后,向她家院里的树桩走去,坐了,才指着另一个树桩说:“余姑娘也请坐。”
余宛棠见他如此严肃,也不敢怠慢,赶紧坐下来,侧着身子,听听他的来意。福润皱了一会儿眉,才说:“有些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我过来问问,要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姑娘海涵。”
“哦,直说无妨。”
福润犹豫再三,咂着嘴儿的开了口。“那我就直接问了,余姑娘村里传你有身孕了,这事是否属实?”
是这事,谁泄露的?
余宛棠不答反问,“不知道村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村里的人都来问我,我也只得来问你,余姑娘,来福村是小地方,思想落后,比不得京都,他们佩服有品格的人,但憎恶起人来,也别有一番可恶在里面,我是来提醒你,要是真有身孕了,你最好和你那相好的成了亲,免人口舌,不然歪风一刮,你在这里就不好做人了。”
这到奇了,她怀孩子也没碍着别人,咋别人就看不过眼了。
“宛棠行得正,做得直,确有身孕,这事早晚都会被人知道,应该说,从来也没想瞒着谁,奴家不曾做过半点亏待人的事,也并不觉着有罪,孩子的爹是清白人,您要是把奴家往偷汉子那方面想,那就是您的不对,您是帮助奴家,并且对奴家的为人十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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