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人,要是连您也这样想,宛棠难免难过,其余事别人要是想说,奴家也不好堵别人的嘴去。”
福润道:“我自然相信你,也知道你不说,有你的难处。可是‘人言可畏’,就算余姑娘不在乎,难道李姑娘也不在乎,孩子也不在乎?他总要知道他的爹是谁。”
“他咋能不知道呢,只是孩子爹死了。这是遗腹之子,奴家也是不久前才发觉,怪奴家经验少,不曾早日发觉。”
遗腹子?那敢情好,有个来由,但是——
福润把眼睛往余宛棠的肚子上一扫,随即移开目光。再怎么遗腹子,也不可能才三四个月大,难道中间还休息两三个月,这到是奇了。怕是余宛棠在说谎,他只是叹气,既不相信他,也没法子,这是人家私事。
门外,李幼渔端着木盆回来了,见门大开着,以为发生什么事,健步冲进来,见是福润,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招呼道:“村长,欢迎光临,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福润答话,“正好没事过来串串门。”
“欢迎,欢迎。”
福润对余宛棠说:“姑娘好自为之,我先走了。”又对李幼渔说:“李姑娘自便,我还有事,就不耽搁了,有空来我家玩。”
“好啊,村长慢走。”
福润前脚刚走,李幼渔就去关门,返回来时问余宛棠,“村长怎么好好的过来,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和你说啥了?”
“说孩子。”
“啊?说孩子干什么。”
“村里人知道奴家怀了孩子,以为奴家偷人。”
“哼。”李幼渔发一冷笑,“他们也不动脑子想想,以你的条件需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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