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观元之制策,白之奏议,极文章之壶奥,尽治乱之根荄。非徒谣颂之片言,盘盂之。就文观行,居易为优,放心於自得之场,置器於必安之地,优游卒岁,不亦贤乎。」
新唐书描述白居易「於文章精切,然最工诗。」又说:「居易在元和、长庆时,与元稹俱有名,最长於诗,它文未能称是也。」然而新唐书对白居易的人品则给予极高的肯定:「观居易始以直道奋,在天子前争安危,冀以立功,虽中被斥,晚益不衰。当宗闵时,权势震赫,终不附离为进取计,完节自高。
而稹中道徼险得宰相,名望漼然。鸣呼,居易其贤哉!」这种评价的变迁可能与宋代古文运动的兴起有密切的关系。
苏轼对白居易的评价也有不一致处。苏轼曾提出「元轻白俗」的说法,对元白的诗风颇有微词。然而后来却常以白居易自比,例如「定似香山老居士,世缘终浅道根深。」
又如「予去杭十六年,而复来留二年而去。平生自觉出处老少粗似乐天,虽才名相远,而安分寡求亦庶几焉。」苏轼对白居易的诗作,也有「白公晚年诗极高妙。」的评语。
评价、辽金元三代─
据记载,辽的皇帝曾亲自将白居易的讽谕诗翻译为契丹文字,命臣子们。元好问对白居易的诗作给予很高的评价,他说:「并州未是风流域,五百年中一乐天。」在《论诗三十首》「一语天然万古新」句下,元好问自注:「陶渊明,晋之白乐天。」
评价、明清─
明代后七子的王世贞、清代神韵派的王士祯不喜爱白居易的诗作。
相对的,公安派的三袁对白居易的评价相当高。袁宗道以「白
第九十二章 不拘礼法,恃酒颓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