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竹悲伤地看了他一眼:“糖糖大人是那么等不起的家伙么?酥酥呀~”
一个呀字给他拖得一咏三叹,尾音缠绵哀怨,偏偏配上那一张即使只剩下两层下巴、脸颊上的婴儿肥也还是很有存在感的小脸儿,特别是那光溜溜的头顶……嗯,相当的有“笑”果。
如果不是被穿了肩胛骨一串儿带进来,令国洲顾少棠几个,还真要给他逗笑了。
但现在唯有风里刀,还能撑起一个谄媚的笑:“这位,嗯,小公子,你看我们也碍不了你们什么事了,您就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吧?”
唐悠竹立刻从“蛋蛋酥居然也只是不能理解糖糖大人境界的凡夫俗子”的遗憾中回过神来,嫌弃瞪他:“不许拿我家酥酥的模子做那么猥琐的表情!”
这家伙居然连声音都和蛋蛋酥那么相似!嗯……眼珠子转了转,唐悠竹又换上笑脸,冲风里刀扬扬下巴:“声音再冷一点、低一点……对,就是这样,然后说‘糖糖大人你真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聪明绝顶帅绝人寰的好宝贝,蛋蛋酥没有你都没滋味了啊’!快点……声音不够崇拜真诚……不对,这样又太谄媚了,要将清冷和真诚完美结合起来……你可真笨!再——”
一个“来”字根本来不及吐出,就被雨化田两根手指夹住一侧的胖脸颊,唐悠竹这才发现他家蛋蛋酥的脸色已经不是普通撒了黑芝麻粒的那种,而是完全被怒火烤焦黑了,赶紧嘿嘿一笑,仰天望地做无辜状:“我只是在教导他如何正确地表达对糖糖大人的崇拜敬仰之情而已——真诚地说说实话就好了,奴颜谄媚万万使不得啊!”
这话一出,不只雨化田,一整队人马就没有脸颊肌肉能维持原来镇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7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