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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旷灿然一笑,“四哥,都过去了。”所有经受的若痛与折磨都已是往事,他终是扎根于北疆,再提也无宜。
秦旷为了宽心,尽挑好听的来说,“四哥,我的手下那帮兵卫中有一个还是南边人,父亲在苏州时,何大郎的娘亲曾在府里打过两天杂。”
偶然机会救了一个逃奴,三言两语问出底细,他乡遇故交,秦旷很是喜欢听到有人说起父亲弟妹们的旧事。北边军营空虚,边民全迁往内地,无法补充兵力,上头也乐见多出来年轻力壮的兵士,允许秦旷收留何大郎在军中。
秦昭也高兴弟弟能结交三五知己,于次日提出要见何大郎一面,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口齿伶俐,人也看着机灵。说起来,秦昭也觉得有几分面熟,当时他并未做他想,只当是缘分使然。
张盛嘀咕了好几回瞧着何大郎不顺眼,他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动劲,言语攀扯间倒让大家打探出何大郎亲眼目睹张盛落魄狼狈的模样。
这是丢了面子,才觉得别人碍眼,众人一笑置之没把他当回事。
可惜,若是孟焕之在必警觉于张盛的反应,熊孩子的直觉准得连他自己也道不清来路,一点疏漏之后差点铸成大错,可已然失去的却是无可挽回,再后悔也是无济于事。
☆、199|第 199 章
长盛三十五年,大明宫含章殿内
汉白玉书案后,长盛帝挥笔蘸墨作画,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六尺山水水墨画赫然现于纸上,气势磅礴,御前随侍众人少不得齐声称好。
奉承天子也是极为讲究技巧,要恰到好处夸到正点上,又不能让九五至尊感觉你在刻意赞扬。
秦家有女_分节阅读_21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