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看二爷您这安心的模样是谁都会怀疑不是你孩子啊。
白二爷摸了摸下巴,回答的一脸严肃。“哎,你别说,我还真一点自己娃的感觉都没有。或许是有些太突然了吧,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爹……对了拾二,这些话,你要是敢给我透露给萧然听,呵呵!”
拾二摸了把后颈处竖起的寒毛,忙不迭点头应声。也是,若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还能叫是机灵的伙计?
白烨慢慢悠悠步出府衙,一边挥手示意不远处的刘总管将老大夫送回诊堂,又招手让讨喜跟上。“讨喜,你和拾二说说,你和夫人熟悉不?”
讨喜摇头,不熟。他跟了二爷这么多年,对这个夫人,自己一年也看不到几眼的,喜好憎恶一点不明白的,甚至有时候自己还会忘记二爷是有家室人的还会经常想不起夫人那长相模样的,能叫熟?
除了梧州城外萧然公子原本的老屋以外,其他地方自己总是紧紧跟着二爷不离的,自己能看见二爷几次,二爷也差不多见了同样次数的那位夫人,并且,只会少,不会多。毕竟身为下人,偶尔还会充当两三下传话的角色。
白烨和何如惠没有感情,隔上许久才会见上那么一次,白烨甚至连上一次到底何时有和何如惠同房过都不太记得。
那段时间……萧然离开的那段时间,时间是种很无用的东西。常常只是从一个地方到达另外一个地方的事情,时间,时间是什么?气温的变化,陪在身边的人一直在换,偶尔会有大哥的传信过来唤他回家过年过节。四处流浪,四处飘零,有时候自己都会想不起,自己在做什么。
他记得那段时间,他怀念萧然,可他又不明白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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