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什么,想让自己记不得,反而一些记忆越发清晰。他会记得这人的笑,浅浅的,甜甜的,高兴的,强作欢颜的。
他记得这人不高兴的样子,清醒时候那是皱着眉头的,眼微微垂着不会看着自己,盯着脚下的那方地,细声细气得和自己讲着理,若是逼着他抬头看自己一眼,好吧,就立刻像只兔子似地再没什么敢说话的神气。可喝了酒的又是另一番模样,红着脸,昂着头瞪着自己的,虽然那眼神迷蒙涣散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身子一摇一晃着,一手撑着桌子一手举在半空随着那书呆的一字一句一点一点,间隔还要打个酒嗝。
这人容易害羞,而且容易满足,喜欢给自己烧了一桌子的菜然后自己只吃一点,就坐在一边看着自己,若是看见自己吃得高兴,他也会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来。
萧然自己是吃不多的,等吃得差不多了,就会去给自己泡一壶茶。自然不会是什么上好的茶叶,只是民间最普通的草青,不过或许是水好,也或许是喝茶的人心情问题,白烨总觉得自己喝惯了之后,再品其他什么上品,也不过就是这么回事。
人都说,君子如玉,若萧然也是玉,也必定是块原石。一眼两眼,那是看不出这人的好的,一定得一直在一块的,时常相对的,那才会明白。
可到了那种时候,还有几个是放得下的?
想着,白烨忍不住就笑了。“谁说君子如玉的?萧然分明就是把玉做的匕首,还不是照样锋利得就在我心口刺了这么一刀,然后直接住了下来。”
跟着的讨喜和拾二闻言,对视一眼,撇嘴。二爷,那也得您自个愿意给人刺吧?
在清风斋门口碰上了空言,他来询问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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