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湖山话多,又问:“那么画儿,刚才到底是哈巴狗还是狮毛狗咧?”
这下唐画恼了,生气地叉起小腰,说了声:“哼!”
淳于扬责怪地望着司徒湖山的方向:“司徒先生,不管长毛短毛,土生或者舶来,狗就是狗,品种有那么重要吗?”
司徒湖山也叉腰说:“嘿,你这个X!一点儿原则都没有!”
火柴熄灭,新的接上,这次他们意识到自己原来身处甬道,难怪大家说话时回声不大。
第48章 甬道之三
甬道的宽度大约有一米五, 和头顶上那闯祸的地窖同样尺寸;长度不清楚,因为它向两侧绵延而火柴光照亮有限。
甬道高度并非他们坠落的距离, 事实上他们是从一个石头方洞里掉下来的, 那洞口较高而甬道的其余部分比较矮, 淳于扬站直后伸手一够,便轻而易举地碰到了甬道的石头顶面。
火柴燃尽,唐缈又点燃一根, 这次所有人终于看清楚了绳梯的来龙去脉,惊叹原来是这个东西充当了缓冲, 以及倒是个养狗的好玩意儿。
“为什么那些光点儿毁了表舅爷的衣服,却不烧绳梯?”唐缈问。
没人能回答他, 因为讲起来无外乎“狗不嫌家贫”,再细究下去就可怕了,说明那东西有选择、有判断, 换言之,有智力。
这时,他们才察觉周纳德自从刚才被荧光滑过耳朵后,已经哼哼唧唧很久了。大家都挨了荧光的烫,伤口都在强烈灼痛, 但离离一个女人尚能忍耐,周干部如此行径也未免太掉价。
司徒湖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骂道:“周干部, 差不多行了啊, 你
唐门密室_第96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