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啊!!!”她自己在那边抓耳挠腮,真想只长满虱子的猴头。
好想对她吼一句“泼猴!往哪跑!”
这家伙头发短的真就跟猴子似的,颇带喜感。
“跟哥说,为什么离家出走?”我还是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眼前的人是那个一直将谎言当成人生一大乐趣的大骗子。
她侧着头,看了会天,单手撑着下巴痞痞地瞥了我一眼:“我离家出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恩,是从我们那一个星期之后那天开始的。那之后我就四处流浪……”她停了下,看我没什么反应便一直死死盯着我:“你一定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暑假吧,我就知道你到现在还忘不了她,我一直知道的,你就是那种一旦爱上就会爱一辈子的那种人,我不能替你找回她,想想还是就让我变成她比较实际吧。”
俨然,凌玲都中的她无疑就是那列火车带走的野小子不会错。
“找不回她?你……找过她?”不感相信我的耳朵,这没半点正经的家伙曾经为我找过她?从何找起?找到哪里?
“关于我什么时候找的她,在什么地方开始找的她又找到了哪里我不方便说,但是,你还是该试着相信相信我的,至少我所对你说的话都说真的。”
如果我现在给她点一根烟看她还能不能这么正经八百!
“有些话我不方便说,只是如果你忘不了她,我可以成为她,代替她,你就将我凌玲跟那个混蛋重叠好了,不论是恨是爱都让我来承担。”她的这一席话,多像是狗血剧里的台词,凌玲,你又上错了谁的舞台演错了谁的剧本?
看着她笃定的眼神,真想告诉她,你不用演任何人,做你自己就已经是
第十八节 是错觉,还是梦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