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了。但是梗在嗓子里的声音说不出口,一切听起来都像是谎言,没有什么真实可言,或许我现在只是做了一场梦,也许凌玲现在正安然地坐在她的音乐教室里弹奏着我熟悉的旋律给另一个人听。而我只是做了一场有她在内的梦境。
如果是梦境,请让我不要醒来。
毕竟现在的她很美,阳光透过发间透出一抹酒红色的光,野小子的头发就是这样的,她自称是天然红。
还有那痞痞的笑,泛着阳光的颜色的笑。
有那么一刻我是真的将这两个人错位了,我特么的就这么傻蛋,看到哪个短发女孩都会将她跟野小子错位,这是不是一种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
“爱过。”
“我们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好吧你说我听着。”
她哈巴狗似的趴在桌上木愣愣地看着我。
“你哪来的钱让你这样好像环游世界似的玩。”也许我的语气实在实打实的是审问反问的语调,明显地看见她打了个机灵。
“这你就该佩服我了,谁叫你家相公我命像小强怎么**都不能死呢?说起来还是一段漫长的传奇故事呢!你且听我慢慢道来……”接下来的一个下午就是她一个人的个人秀噼里啪啦个没完,期间花掉了我两瓶矿泉水,从头讲到尾总结起来不过一句话:她一路靠摆地摊卖盗版光碟为生。
其实我也很佩服自己,居然能全部都听进去了。如果是电话里我早就不耐烦了。
看天色,差不多都已进入黄昏“话说,你今晚打算住哪?流浪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来了这该不会打算睡街头吧,最近
第十八节 是错觉,还是梦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