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她怎么像是背着丈夫偷.情的坏女人!
不过,好像的确是这样,他是她的丈夫,她昨夜却跟别的男人滚床单了。
“咦,你脖子这里怎么了?”男人突然诧异的出声。
怀瑾惊慌地摸上脖子,“哪?”
祈天澈很好心地上前指给她看,轻轻拉下她高高的立领,炙热的指腹在上面摩裟,“这里,是被蚊子咬了吗?”
怀瑾很糟心,很后悔一大早来算账,不然也不会遇上这么尴尬的事,更不会见到他如此‘纯真’的一面。
蚊子咬?他看像吗?
“好像不是,好像是……怀瑾,你昨夜背着我做了什么?”
突然急转的话锋打了怀瑾一个措手不及,她头一次如此心惊胆战,就连小时候考试作弊被老师抓到办公室都没有这么慌过。
难怪自古以来偷.情伎俩层出不穷,真特么刺激到让你毛孔紧缩!
她心虚地不敢直视他略带凌厉的目光,“就到处走走,也许我爹会在哪个角落疙瘩也不一定。”
祈天澈暗笑,她当他爹是什么,随处可扔的东西吗?
“你脖子上的紫痕怎么来的?”他发现看她紧张心虚的样子好有趣。
她会紧张、会心虚、会慌乱,是否可以证明她其实是在意他的,所以才极力找理由搪塞,找理由隐瞒,不然,以她洒脱随意的个性,会直接坦白。
怀瑾闷,这厮怎么就死咬着不放了,难道非要逼她说,这东西叫吻痕吗!
倏然,脖子痒痒的,凉凉的,她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一瓶小药膏用指腹轻轻为她抹上,按.揉那一处。
他
104.她是爷唯一最最想珍藏的东西(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