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停在那个吻痕上越久,怀瑾就越觉得煎熬,恨不得找个地洞钻。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明明,前两次他们险些那啥的时候,他也将痕迹遗留在她身上了的。
还是,明明知道了却要装作不知道?
“以后别夜里出宫,蚊子太多。”他收手,淡淡地叮咛。
怀瑾怔怔地点头,不敢再随意出声,就怕他又绕回那个难以启齿的话题上。
他说是蚊子,那就是蚊子吧。
“我听闻你是在宝食楼不见的,便带人过来了,但是,我来的时候,唯一见过你进来的掌柜已经死了。”祈天澈坐回位置上倒茶喝。
怀瑾立即被成功转移注意力,走过去坐下,“宝食楼的掌柜死了?”
那一定是被人杀人灭口了!这背后给她和祈隽下.药的人是何目的?
若非面具男劫走了她,她相信她和祈隽之间该发生的已发生了,若是那样,她更不知道该拿什么脸面去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祈隽可是他哥们似的皇叔啊。
所以,她该庆幸,昨夜是面具男,而非祈隽,要不然就成了乱.伦了,相信那人给他们下.药的目的也是想要这样的结果。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要是让她查出是谁指使的,那他就洗好菊.花吧!
这时,一股香味弥漫而来,怀瑾抬头望去,只见李培盛端着一大碗汤走过来,放在她的面前。
“娘娘,夜里风凉,这是爷特地让宝食楼的厨子给您熬的补血养气的汤。”
盖碗揭开,那股香味更浓,更诱人。
怀瑾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了口轻轻吹凉,轻
104.她是爷唯一最最想珍藏的东西(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