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倒是不太在意吉蒂的高兴劲儿,虽然是她自己的婚礼,她的表现却很淡然,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绣一条手绢,那是她打算送给伯爵的新婚礼物,说句实在话,比起伯爵送给她的那些昂贵华丽的珠宝服饰,她自己都觉得这礼物有些寒伧,但是她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即使跟父母要些钱来,玛丽也难以想出买什么合适的物品与伯爵相匹配,最后她决定还是礼轻情意重,自己给他绣一条手帕吧,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些。
列斯特家族的族徽很复杂,是一面盾牌上的三柄交叉的剑,周围有一圈月桂树叶子,盾牌的下方是一只趴着的猎豹。在列斯特伯爵的私人用品、马车和仆人的制服上,这个徽章随处可见,可是玛丽对绣工本不精通,她起稿的时候,就把徽章简略成了那只猎豹,因为列斯特伯爵的手杖杖柄上也有这么一只猎豹,玛丽认为这样绣起来会容易些。
然而她真正开始绣的时候,发现动物是最难绣的,尤其是猎豹的体态和眼睛的神采就更难用一针一线来表现出来,最后她拆拆绣绣,现在在她手中的半成品却成了一串葡萄,碧绿的叶子,紫莹莹的葡萄粒,还有两条打着旋的葡萄藤蔓,让玛丽想起往昔在葡萄园里的一段旧事。玛丽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最近一直绣得起劲,虽然班纳特太太常抱怨她绣一串葡萄送给伯爵太不符合伯爵的身份了,但是玛丽一意孤行,并且坚决地谢绝了母亲想要帮忙绣两针的好意。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玛丽所收到的珠宝也装满了两个首饰匣子,她长到这么大终于开了眼界,原来那些贵妇人们天天不重样地更换衣服和首饰真的不是传说。不过即使她有了心理准备,依然被随后送来的新
傲慢与偏见之玛丽小姐_分节阅读_38(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