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三嫂径自走到那架钢琴前了。
索雁临摘下手套,将琴盖打开。一根手指按上去,琴键润润的,触感十分的好。她低声称赞,道:“好琴……静漪,过来。”
她脱了大衣交给秋薇,张开双臂。
静漪过去,雁临将静漪拥进怀里。
好久,雁临都没有开口,只是这样拥抱着静漪。
张妈端了咖啡上来,秋薇接了盘子,张妈便退下去了。
“三嫂,喝杯咖啡吧。”静漪轻声道,“我这里有很不错的咖啡。”
索雁临低了头,从她的手袋里取出手帕来,擦了下眼角鼻翼。
静漪端了咖啡给她。
“方便带我上去参观下吗?”索雁临拿起咖啡杯来,啜了一口。
静漪带雁临上楼参观。
她并没有让秋薇跟着上来,于是上了楼,就只有她和雁临两个人了。
雁临仔细地看着楼上的布置,甚至又爬了两层楼梯上去,看了看那空荡荡的阁楼。她把静漪叫上去,在阁楼的窗前,她们望着黑黢黢的陶家大宅,星星点点的灯光,和这深远的黑暗之外的,更深的黑……沿着城墙的电灯,明示着城市的轮廓。
“收到你遇险的报告的时候,真替你担心。”索雁临啜了口咖啡。
静漪沉默。
她仿佛是一直在等着索雁临开口的。
“是你三哥的意思,要陶家不要把消息告诉家里。”雁临望着静漪,“所以,千万别怪家里到现在没有问及此事。”
“我没那么想。或者就干脆不要再提这件事了。”静漪说。
她望着院子里的灯。
很奇怪,在三
正文 第十章 自淡自清的梅 (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