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提到这些时,她竟然都没有想到这些。
“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回来吗?这些事情多说无益。”她说着,微笑了下。
索雁临伸手过来,触到静漪的面颊,说:“委屈你了。”
静漪笑着说:“三嫂,这是做什么?”
“我没想到……这些天急死我了……”索雁临将杯子放在一边,重又握了静漪的手。
静漪低着头,说:“三嫂,我真的没事……何况这些,我们早该想到的,不是吗?别说这些了,三嫂……多谢三嫂这么远来。”
“应该的。旁的不说,我总是惦着你安危的。”索雁临压着心头说不出的伤感来,说。
静漪的隐忍和沉着,实在是超乎她的预计。
她从在陶老夫人房里看到静漪,看到她脸上的瘀痕,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都不要特地去想,就在眼前。
此时她宁可静漪和她哭诉,可能还会好受些,可是她偏偏就那么一语带过了。是提都不想再提的样子。
静漪看出雁临的意思来,便故意问:“三哥有没有欺负你?我三哥很会欺负人的……要是他敢欺负你,就写信给母亲。母亲一教训他,他就什么话都没有了。”
索雁临叹口气道:“就是欺负我,我也只好忍了啊……”
静漪听了,忍不住微笑。
扶着雁临的肩膀,问道:“听说三表姐的好消息了吗?什么时候轮到你们?”
索雁临故作惊讶地道:“你这……漪儿,真是小妇人不比做姑娘的时候,看你!”
“是呀,我现在是小妇人,那你回答我呀。”静漪微笑着。
“那也许我们要等无暇表妹先公
正文 第十章 自淡自清的梅 (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