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见这辆车子没有被吓到,反而后退一程之后,加速冲着他们过来,见势头不好,急忙四散躲闪。车子开过去之后,酒坛子却追上来,险些砸到车子上,一通醉话乱骂出来,更加让人恼火。
“真不知道这北平市长是怎么当的,难道连段司令也变的好脾气起来了么?街上流氓横行,还让警察署长稳坐其位?”陶骧不咸不淡地说着,看看静漪。静漪对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日本人在东北横行不是一日两日,在北平还算收敛,并没有惹出什么大事来。”司机小声说。
“惹出大事来就晚了。”陶骧看了看这北平城内宽阔的街道,又哼了一声。
静漪虽在悲痛中,仍能体会陶骧此时的心绪,必定有些愤懑。当日街头的示威游行,正是因了这一岛国强盗行径而起。他们是亲身经历过的。
下车的时候陶骧从她手中将骨灰坛接了过来。
她起初不肯。
陶骧一句话,让她松手。
他说:“你心神不定,别让娘摔了。”
她腿一软,几乎要立时摔倒在地,眼看着陶骧稳稳地走在前面,走进了怡园的大门。她仰头望着怡园高高的门楼……其实,母亲当年嫁给父亲,进的应该是这里的门吧?
她眼前有些模糊。
进去看到母亲被端正地供奉在堂上,陶骧正在上香。
她过去站在陶骧身旁,跪下去一同磕头。
她伏在蒲团上长跪不起……
陶骧吩咐秋薇好好照顾静漪。
他出去给程世运打了一个电话。
静漪听到他在讲电话,声音不高不低,也并没有回避她的意思。
正文 第十二章 一舒一卷的画 (十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