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着身子靠在床头,隔了很远的距离,看陶骧的侧脸……他放下电话时回了下头,似乎是在看她。只停了一会儿,外面有人进来,低语一阵,他也就走了。
“小姐,睡一会儿吧。”秋薇从外面进来,拧了把热毛巾给她擦脸。静漪沉默的样子,看上去很吓人。她有些胆战心惊。“姑爷让告诉你,他有事出门,顶多半个重点就回来的。”
静漪接了毛巾把脸盖上。
秋薇不敢再出声,守在床边坐下来。又担心静漪,又念着宛帔的好处,不禁抽抽噎噎地哭起来……好久,一只手伸过来,放在她肩膀上。秋薇急忙抹着眼泪,回头看静漪人虽然躺着,却望着她,伸手过来给她擦着眼泪,眼泪又涌出来,“小姐,我难受……”
静漪的手背蹭着秋薇的下巴,说:“出去看看谁来了。我倒是想睡一觉,可恐怕是不能睡了。”连日来就这么熬着,她眼睛干涩发痛。
话音未落,就听外面有人敲门,说:“十小姐,九少爷来了,请十小姐前面去。”
秋薇呆住了似的,看着静漪,都忘了起来去开门。
静漪强撑着起来,说:“知道了。”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刻意去把自己收拾利落,只是将鞋子穿好,款步走出了卧房。
她出门前还回头看了看这卧房——还是新婚洞房的样子,火红的一片,连那联珠瓶,只剩了一个,孤零零地还在那里,似乎新婚之夜的枪声都未远去……可是短短的几个月,简直沧海桑田。
她终于还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静漪来到正堂,已看到之慎立于门内,正在上香。
她走进去,看着之慎行过礼
正文 第十二章 一舒一卷的画 (十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