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我说,如果不是父亲,我何苦到今天?我怎么会嫁给我不爱的人……我怎么会对我娘都不能尽孝……他毁了我娘,也毁了我……我恨他……”
“啪”的一声。
静漪脸上中了一记耳光。
之慎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他脑中一片空白。
这一巴掌打的够狠,静漪人都险些摔出去。
她耳边嗡嗡直响。
“小十……”之慎想过来扶她。
静漪推开他的手。
滴滴答答的,血顺着上唇往下流。
很快就流进唇间,又腥又甜……她脸上有种恐怖和狰狞。之慎看了,心里顿时又悔又急,他咬着牙说:“你不该这么跟父亲说话。”
静漪说:“这些话我也忍了太久了……父亲,如果您还念着一点我娘的好,她的骨灰,让我带走。日后……程家就算是搬进紫禁城,也跟我母女无关。”
“小十,你神志不清了吗?!”之慎不认识似的看着这个妹妹。
静漪抬手擦了下脸上的血。
好半晌,她从衣襟下掏出一个信封来,看了看,似是要确认无虞,才说:“九哥要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不妨看看这个……”
之慎一把抽过去,打开信封,只看了一眼,脸上立即变了色。他的样子,静漪看在眼里。之慎将信封双手呈给父亲。
程世运却没有接。
“父亲,是孟元的事。”之慎脸色并不好看,但很冷静。
静漪点了点头,说:“果然父亲和九哥都心中有数,三哥就更不用说了。那么当日我问父亲,父亲就该坦然相告。我当时对父亲说过的话,今天兑现
正文 第十二章 一舒一卷的画 (十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