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不要怪我。”
之慎听到这里,像想到什么,立即转脸问静漪:“这些文件,你哪里来的?这不是不能解释的事情……”
“人都死了,解释?哪来的,九哥就别问了。”静漪摸了下脸,“九哥以后还是别轻易动手打我,我现在可遂了你们的心愿,是陶家的媳妇了。打狗还要看主人的,是不是?”
之慎原本已难看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些。他仍是在极力容忍,盯着静漪。
静漪转向父亲。
“之慎。”程世运转身。静漪看到他身影移开,母亲的骨灰坛赫然在他书桌上安放。她顿时大惊。她想要过去,被之慎拉住。
静漪强不过之慎,也说不出话来。
“是,父亲。”之慎拦着静漪。
“这会儿没你的事。你先出去。”程世运说。
“父亲……”之慎显然是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
“出去。”程世运说。
之慎只得退出去。
书房里只剩父女二人。
静漪看着父亲。他的手落在骨灰坛边,不动,然而一旁那盏台灯,仿佛是聚集了最温暖的光,不但他的手,就连那洁净如玉的瓷坛,也莹润温和起来……她怔住。只有一瞬,心尖儿像被掐掉一样,转瞬便更加疼痛。
程世运说:“我程世运的太太,没有不进程家祖坟的道理。”
静漪呆住。
程世运看都没有看女儿一眼,说:“如你所说,既然你已是陶家的儿媳妇,既然你还知道、还认为你是陶家的儿媳妇,回去做好你的本分。至于我程世运的女儿你还要不要做,随你。但你敢让我的太太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正文 第十二章 一舒一卷的画 (十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