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想取而代之,如今我是帝王。除了我便可以一步登天。我若是不趁这个好时机一举拿下他们,日后养成大患。岂能安活?”
王娡哑然,半晌方道:“你已然坐稳了帝位,何必如此担心……”
“居安思危,”刘彻却道,“阿母别忘了,只有这坐在这皇位上的人是我,阿母才能殊荣依旧。”
王娡忽然冷笑:“殊荣依旧?我上头还有那窦氏老妇,何来殊荣可言?身为一国太后,上被老妇所欺,下被妒后所忌!何来的殊荣?”
“妒妇?”刘彻脸色变了。
“不是妒妇又是甚?”王娡索性撕破了脸,“你已大婚两年,她可曾有过半子?既无子又不为你纳妃,不是妒妇又是甚?”
“够了!”刘彻突然大喝一声,“阿母,别说了。”
“为何不说?她既无福分诞下皇子,何不让贤……”王娡却仍道。
“阿母,”刘彻冷冷道,“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王娡心头一慌,却仍嘴硬道:“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刘彻笑了,“在大婚后的第二日,你亲手端上的肉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