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只是为自己的瓷瓶被摔碎了感到肉痛而已,别的还无所谓。着最喜欢的瓷瓶还真叫他肉痛,看着一地的碎片,无话可说,心中对于神明教的那群人更加痛恨。正在此时,禄东赞走了进来,看着一地的碎片,叹了口气,便蹲下身子开始整理。
“我不是说任何人都不要进来吗?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信不信我砍了你们的脑袋?!”松赞干布没有对禄东赞说话,而是狠狠地斥责了身边的亲卫队长,亲卫队长一脸苦涩。遇到这种事情,他们亲卫就是里外不是人,做到了会得罪大臣,做不到的话会得罪皇帝。怎么着都要得罪一些人。
禄东赞没有站起身子,继续收拾满地的狼藉,顺带着开口说道:“赞普就不要责怪他们了,是臣下硬要闯进来的,和他们没有关系,若要惩罚的话,就惩罚臣下好了。”
松赞干布这才将视线转移到禄东赞的身上,冷冷的开口道:“本赞普下的命令,连你都不要遵守吗?那群神明教的人不听也就算了,军队不听在我意料之中,而如今,连你都要背叛我吗?!”
禄东赞的面色立刻变了,抄起一块碎掉的瓷片放在手腕上大声吼道:“既然赞普如此怀疑臣下,臣下生无可恋,这就一死,以消除赞普疑惑之心,还望赞普照顾好臣下家人!”说完就用力在手腕上划了一下,鲜血立刻就喷了出来,松赞干布大惊失色,立刻扑上去将自己身上的锦袍撕了一块下来堵住禄东赞的伤口,大声喊道:“快去把医者喊来!你这是做什么,我,我只是在气头上,你为何如此当真,为何如此儿戏?!”
禄东赞的面色渐渐有些发白,仍旧坚持着严肃的面孔说道:“赞普只是因为这种事情就怀疑臣下对赞普的忠
六百一十二 宗教的反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