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臣下只是觉得寒心,觉得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觉得之前为赞普付出的一切都是没有结果的,既然如此,还不如死了好!免得继续受苦!”
松赞干布一脸的懊恼之色,喊道:“我,我,我只是生气啊,你为何又要这样,这会要了你的命的!我若是怀疑你,又为何还要给你兵权,让你统帅军队?又怎么会让你去和唐国谈判?哎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可好?医生怎么还不来!想死了吗!?”
一番折腾之后,医生终于赶过来,将禄东赞的血止住,然后里三层外三层的包扎了一下,算是把禄东赞给救回来了,但是禄东赞显然失血有些多,所以脸色惨白,相当虚弱,松赞干布也不知道多后悔,心里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能和他说这种事情了,否则就不是失去一个得力助手那么简单的事情。
“你啊,你为何偏要在这个时候过来找我呢?”松赞干布责怪禄东赞,也在责怪自己。
禄东赞说道:“当然是担心赞普被神明教那些人给气坏了身子,这才前来的,赞普可千万不能乱了分寸,那些混蛋要的就是赞普被气坏,他们就一定可以从中取利,赞普一定要控制住这种感觉,不能被他们所利用。”
松赞干布深深叹了一口气道:“我自然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父亲就是被气死的,我当然会注意,但是,整整五万人的军营,一名大将竟然被一千多暴徒从军营中带走,除了他自己的亲兵之外五万军队竟然没有一个人施以援手,眼睁睁地看着五十亲兵战死,然后他被暴徒带走,这个过程中就没有一个人反抗吗?
神明教太过分了,那些人也太过分了,到处宣扬我们在唐国手底下吃了败仗是因为
六百一十二 宗教的反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