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真人名,奉龙神睚眦香火不断绝。凡往来供奉,皆记在睚眦名头, 以平神灵之怒。”
幽深的井口传来低沉的回音, 老人摇摇头, 叹道:“你要怨便怨我罢,人神相契,必然会有此牵扯, 这本是那条小龙和我友人的冤孽。”
符纸只镇了十年,对于神妖千万年的寿命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对于那时躲躲藏藏的玄龙来说,十年便是救命的时间。
玄龙道:“我从兴州出来找你的路上,唯独睚眦打我打得最凶,此后他十几年没再出现,我还以为他回家娶亲了。”
花珏捏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老人在山中呆了数月,在此期间常同井底的睚眦说话。那时候睚眦只不过是身无自由,但意识尚且清楚,老人说,他便听着。护花道人将上好的花茶饼丢下井中,睚眦也照吃不误,脾性很好。
几天后,老道说:“我不能待在这里啦。前几日我算了算,我那位友人已经转生,我须得找到他,替他看一眼。”
井下的龙打了个沉重的呼噜。
“我也是老身子骨了,这条命该由无常索去。此去不知能否回来,若我回来,则在此陪伴你到死,若不能回来,你便知我已死,十年后你恢复自由身,可到黄泉道上来寻我报仇,我在忘川旁等你十年。”老人将拂尘换成拐杖,对着井口深深参拜,“就此别过。”
老人下山,微风细雨,山峦苍翠。
“他要去哪儿?”玄龙问。
老人下山后,时间似乎变快了一点儿。玄龙化了原身,花珏伏在他的脊背上一路追赶。老道身侧有一匹小灰驴,路平整时,老人骑驴上路,不平整时,他牵着缰绳
给龙算命的日子_分节阅读_9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