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拐慢慢攀爬。有的地方偏僻,甚至连人踏过的足迹都没有,但老人不知为何便轻松过去了,仿佛足下自有仙鹤在。
这一路往南,花珏看出了他的目的地。
“是兴州。他在找宁清的转世,也就是……我。”
花珏感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身下的巨龙扭过头,在他手心轻轻蹭了蹭:“别害怕。”
他在小凤凰的梦境中找不到的家,就在这里。
花珏没有来由地一阵紧张,刹那间便理解了古人所说的“近乡情怯”。等到了那个小小山城中,那种自蒙昧时便有的亲切与熟悉感将他包裹住时,他仍然不敢迈开脚步。
护花道人在溪水边洗去脸上风尘,捧水啜饮,一腔清甜。身后是深林与晨雾,身前是空旷无垠的田地与三三两两的人家。
“您是神仙?是药医么?”老道气质非凡,寻常人莫敢近身,只有几个采草的小童过来问话。
老人笑了:“你们这儿可有一户人家,姓为草木姓,最近得了个小娃娃?”
“有的!有的!是村头长户的花家,他们家媳妇儿昨儿生的,药郎们都去了。”小童叽叽喳喳地过来,要给老道引路。花珏跟了上去,一路环视着周围景象,内心有说不出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