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以后就得病了,肺癌还是什么癌的,他没有选择治疗,就这么一天天耗着,然后死了。”
贺忻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他搓了下手指,咳嗽了一声,“然后呢。”
“你知道他当初犯了什么事儿吗?”
贺忻摇摇头。
李言蹊声音很哑,“当时费劲的爸爸在蒋志鸣家做司机,蒋志鸣的哥哥看费劲人小,不爱说话,经常欺负他,费劲不敢反抗,怕他爸爸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丢了。”
“然后某一天,蒋志鸣哥哥东西丢了,他以为是费劲偷的,找茬找到了他们家,费劲没有偷东西,他当然不肯承认,蒋志鸣哥哥对他又打又踹,被他爸爸看见了,俩人起了争斗。当时我跟他还是邻居,那天我爸去借酒钱,就目睹了全过程,他冲过去帮助费劲的爸爸,本来想稍微教训下他哥哥,结果费劲爸爸火气上来了,推拒的力气大了些,我爸一下没拉住,蒋志鸣哥哥扑过去打人的时候,不幸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