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吩咐初夏道:“拿块布把这两样东西包好,寻个机会给陶大少爷。”
初夏眼观鼻鼻观心应下了,瞅见桌上的笔墨,问:“需要奴婢带封信或者带句话么?”
“不用,你还他就好。”宋研竹凉凉道。
那一厢,赵戎一个人走到庄子外,一个人溜达到河边,一股子抑郁在心里头乱窜,忍不住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嘴,叹道:“成天只想着吃!怎么就这么不长心眼儿!”
一时望着天,不由哀叹自己傻:人家要送,就送自制的!独一无二的!簪!子!
他呐?一!碗!豆!腐!花!
败了!
怪不得他一群兄弟在他这个岁数就儿女成群了呢,怨他,不开窍!
“哎。”赵戎一声长叹,“魔障。”
连着两日,宋研竹又收到金氏的来信,皆是催她和宋合庆早日回府的。赵戎见实在留她不住,索性收拾了东西随她一同回去。朱景文见状,缠着朱珪也要一同回建州。
来时是四人,回去时人却多了许多。宋研竹和朱珪一人一辆马车,陶墨言和赵戎骑马,一人带着一个孩子。
行到半路时有个亭子,赵戎唤众人停下歇息,宋研竹和朱珪下了马车,陶墨言带着朱景文在一旁逗马,赵戎又带着宋合庆摘野果去了。
初夏动作利索,下了马车不过片刻,便将一应糕点茶果摆好。宋研竹站在朱珪身边,柔声道:“大人,您请用些糕点。”
朱珪拿起一块云片糕点吃了两口,略略点头。搁下糕点,抬头唤宋研竹:“出门在外不必太过拘礼,你也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