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易子而食,在灾难面前人性输的一塌糊涂。
只有流云镇的灾情稍轻,因为镇中殷氏富甲一方,粮仓谷满。
殷氏家主殷正每日都会施薄粥救济难民,虽不能饱食但至少能保命。
很快这事就传开了,一群群被饿到眼发绿光的人朝流云镇蜂拥。
饶是殷氏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么多张嘴坐吃山空,救济之事很快被迫终止。
那些人因为极度的饥饿和求生欲而发疯,在殷府前围了一圈又一圈,跪成一片苦苦哀求。
殷正于心不忍却也束手无策,他们自己都快要山穷水尽了,他没有那么伟大,他还有一家老小需要活下去。
见他无动于衷,难民们开始疯狂的砸门咒骂,说他们为富不仁、见死不救,还有人架起了人梯试图翻进宅子。
为首的中年男子高呼,“我们齐心协力冲进去!既然殷正不肯给,我们就去抢!”
在这群被本能驱使着的疯子面前,殷氏的高宅深院根本不堪一击。
殷正只得硬着头皮出来解释——他们真的是没有余粮了。
可没了理智的人哪里会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扒开门缝,如洪水一般咆哮着涌进宅子。
殷正在前院被打的不成人样,家中粮仓被哄抢一空,难民之间争夺咒骂着,为了多抢一点而大打出手。
在这个大院之中,人们丑态百出,本性被剥离的彻彻底底。
殷正的独女殷如宣藏在柴房里,长发沾着稻草,一身上好的绸缎已经满是褶皱污渍,单薄的身子掩在柴火堆里,剧烈的颤抖着。
她吓得连哭都不会了,死死的闭着眼睛捂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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