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的是甲字纹,以命搏命,万劫不复,我看上去像是会自我牺牲的人吗?”
“……”苏白石居然被这番道理堵得哑口无言。
“那孙掌事是要教我如何用这黑金符?”苏白石接道,“只是时间紧迫,接下来又是一场大战,恐怕天亮之前,我们就会于此山中全军覆没……苏某非勤学聪慧之人,掌事可要说的简单明白些,我才能在短时间里记得住。”
“呸,”孙宜没好气,“甲字纹最是蹊跷多变,有人修习数十年尚不能入门,将军好大的口气。”
“……”苏白石觉得自己常常搞不懂孙宜再想什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没有解决之道的事,他又何必说出来?
孙宜坐在马上,举目所见只有悬崖下的万顷波涛和山谷上的一线长天,昏黄的日光只有一点点仍然在与黑暗分庭抗礼,像是砥砺不屈的蛮牛,也不知能挺到什么时候。
“将军知道绥州之后为哪郡吗?”孙宜忽然问。
“可是昌平?”苏白石答道。
“那将军可知我是哪里人士?”孙宜收回目光又问,这次,他不等苏白石回应,便自顾自的接着道,“昌平人士。自古以来就有攻绥州下昌平的说法,倘若绥州一破,昌平难逃此劫。”
苏白石没接腔,他似乎明白了孙宜想说什么,要做什么,大局在前,由不得自己阻止,只是苏白石万万没有想到,这位里里外外都沾着陋习的氏族贵胄竟有副通透傲骨,只是平素藏得也太深了,怕是用了十几层断龙石,一点痕迹都不外漏。
“修道之人,普天之下皆可为家,仙山洞府皆可驻足,其实巴渎与大楚也无甚分别,不过是个叫法,千百年后甚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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