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纳入一处,互相攀亲带故……只是孙某修行不够,人与人之间我尚有区别心,莫说国与国。”
孙宜策马,在狭小的山路上调转马头向后而去,“苏将军以后若有机会去昌平可否帮我带一句话——就说宜非不务正业之人不思进取之辈,父母所求宜不愿往,宜愿往处,只望他人莫再来。”
苏白石目送着孙宜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当中,他忽然翻身马下,冲西南方向拱手一揖。
夕阳终于完全消失在天际,漫长的夜晚再次降临。
而此时的绥州城中,卓月门背手立在房顶之上,在他的视野里,天漏山只是一片连绵的阴影,当中到底是尸横遍野亦或血流成河,在平静的表象下分毫不漏。
“国师啊。”刘瑾一张软和和的脸皱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手上拿着脏兮兮的求援书,想必那种情况下,苏白石也腾不出手来将自己捯饬捯饬,这纸张上又是血又是灰,都不消写上什么,单是看一眼就知道前线吃紧。
可卓月门却一直拦着刘瑾不让出兵,说还不到时候,刘瑾急的团团转却莫之奈何,眼看整个人都要瘦上一圈了。
“国师啊,”刘瑾继续道,“再不出兵援助,我绥州边境堪忧啊……”
天漏山高耸入云的峰尖上忽然落下了一道光束,随即一声巨响,就连远在几十里外的随州府也听见了一点余声,地面震颤不已,吓得刘瑾忘了后半句话茬。
“怎……怎么了?”刘瑾瞪大了眼睛,有点茫然无措。
“我鉴天署有人入道了,”卓月门并不意外,他自房顶落下来,轻飘飘地停在刘瑾面前,“发兵吧,我与你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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